傻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四合院里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不,是已经被淹得七荤八素,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前几天被许大茂那家伙和院里那帮闲得没事干的街坊邻居,指着鼻子唾骂“黑心脚”、“祸害一大爷”,那股子憋屈和滔天怒火,像一团烧红的铁球堵在胸口,让他一宿没合眼。他瞪着天花板,眼前一会儿是孙浩那碗能鲜掉人舌头的“开水白菜”,一会儿是许大茂那张写满了“你活该”的贱脸,一会儿又是易中海那可能已经冰冷刺骨的眼神。
他想不通,打死也想不通。他傻柱是浑,是爱打架,是直肠子通到底,可他有做人的底线啊!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别人口中那种阴险歹毒、专使坏招、害人不浅的卑鄙小人了?还把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给“一脚报销”了?这他妈比说书先生编排的瞎话还离谱!
然而,他以为这已经是谣言的极限,是他何雨柱人生屈辱的最高峰了。事实无情地证明,他太天真,太低估人民群众那汪洋大海般奔放不羁的想象力,以及某些人那深不见底的恶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顶着两个快要掉到下巴颏的硕大黑眼圈,如同行尸走肉般趿拉着鞋,准备去院当间的公共水龙头那儿胡乱抹把脸,好歹让自己那快要炸开的脑子清醒清醒。刚晃悠到中院,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带着哭腔和八卦味道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见了血,嗡嗡嗡地钻进他的耳朵。
说话的正是刘家婶子和李家大妈那几个院里有名的“消息集散地”,此刻正围着一个新加入的、脸上褶子能夹死苍蝇的老娘们儿,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地嘀咕着什么。
“哎,你们听说了没?何雨柱那事儿,还有后续呢!”刘家婶子神秘兮兮地说,眼珠子放着光。
“后续?一大爷那事儿还不够轰动啊?难不成他又把谁给……”李家大妈迫不及待地追问。
新来的老娘们儿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我刚从后院王麻子媳妇那儿听来的,她说啊,当年贾家那口子,就是贾东旭他爹,走得那么早,而且就留下东旭一个孩子,也是有原因的!”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他脚步一顿,手里的搪瓷脸盆“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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