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因为羞愧和难堪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些话,句句属实,让她无从辩驳。
“你家男人贾东旭,你家婆婆贾张氏,还有你那个‘情同手足’的好弟弟傻柱,在院子里,在厂里,四处散播谣言,败坏我的名声,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秦淮茹在哪里?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替我说一句公道话?哪怕是一句!”孙浩的眼神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现在,家里揭不开锅了,儿子生病没钱治了,就想起我孙浩来了?就跑到我这儿来装可怜,博同情了?秦淮茹,你当我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傻柱吗?还是觉得我孙浩是个可以随意欺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冤大头?”
“我……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秦淮茹被孙浩这番犀利而无情的话语,说得哑口无言,无地自容。她所有的伪装和算计,在孙浩那洞察一切的目光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羞愧、悔恨、绝望……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争气地汹涌而出,顺着她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回去吧。”孙浩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缓和,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下了逐客令。“你儿子的病,与我孙浩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贾家如今的困境,是你们过去种种恶行积累下来的结果,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打我的主意。我们两家,从今往后,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说完,孙浩再也不看秦淮茹一眼,面无表情地,“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身后的院门,将秦淮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庞,都毫不留情地隔绝在了门外。那扇紧闭的院门,如同他冰冷而坚决的心,再也不会为这个女人,为这个家庭,打开一丝一毫的缝隙。
对敌人,尤其是像秦淮茹这种看似柔弱可怜,实则精于算计、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孙浩从来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和心软。他深知,对这种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更是对那些真正善良无辜之人的不公。
门外,冰冷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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