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笑意,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就这么说!就说他孙浩是个挨千刀的绝户!是他讹咱们的钱!让他断子绝孙!我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横行霸道!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咱们贾家和柱子,吃了他的哑巴亏!受了他的窝囊气!”
傻柱更是兴奋得摩拳擦掌,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不住地跳动,他嘿嘿地冷笑起来,露出一口略显发黄的牙齿:“让他小子再狂!让他小子再能!这消息只要一传出去,我看哪个大姑娘小媳妇儿还敢跟他眉来眼去!让他打一辈子光棍!让他眼睁睁看着别人家儿孙满堂,他自己孤零零一个!等他老了,走不动了,我看谁给他端屎端尿!活该!这就是报应!”
是啊,在这个注重传承、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一个男人被贴上“绝户”的标签,那就等于是从祖宗牌位上被除了名,是家族的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这流言只要一散播开来,孙浩就等于在这个社会上彻底“死亡”了,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受尽白眼和嘲讽,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解气百倍!
“就这么办!”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手中的檀木拐杖在堂屋中央的青砖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而坚决的声响,为这场恶毒到极致的计谋一锤定音。“不过,老婆子我再叮嘱一句,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得有耐心。得等,等柱子在食堂彻底站稳了脚跟,把人心都收拢回来,也得等院里头,厂里头,这些关于你们的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都散干净了,没人再议论了。咱们得选个最好的时候,把这消息,像喂鱼食一样,一点一点地‘喂’出去,要喂得不着痕迹,要让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信以为真。到时候,不但他孙浩永世不得翻身,咱们之前赔出去的那些钱,也能有个光明正大的说法,把咱们贾家和易家丢掉的脸面,一点一点地,重新捡回来!”
一时间,这间光线昏暗、充斥着怨毒气息的屋子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上了心领神会的、扭曲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孙浩被无数唾沫星子淹没,在众人的鄙夷和嘲笑中孤独终老、凄惨死去的下场。而他们,则会从这场风波中“洗白”自己,重新赢回尊严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