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一凛,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齐刷刷地盯着老太太,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不知这位院里的“定海神针”要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主意。
只听老太太那阴森森的嗓音再次响起,像是从古井深处传来,带着一丝丝寒意,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等柱子官复原职,把食堂那摊子事儿重新抓回手里,在食堂里,把许大茂那个跳梁小丑和孙浩那个黄毛小子的风头,都给压下去。把人心都拢回来。那时候,咱们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挑个嘴巴不严又爱传话的人,往外头‘不经意’地漏个话儿。”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易中海到贾张氏,再到傻柱和贾东旭,最后,嘴角咧开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就说,当初咱们贾家和柱子,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赔给孙浩那小子那么多钱……多到能吓死人的钱……那是因为,孙浩那小子,被柱子和东旭,给打成了‘绝户’!”
“绝户”二字出口,如同两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众人头顶!易中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正端着一个搪瓷茶缸子喝水,闻言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哗啦”一下洒了大半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烫起了一片红痕,他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浑然不觉疼痛。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毫不留情地、精准无比地扎在他心底最深、最隐秘、也是最不愿为人道的伤口上。那是他藏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也痛了一辈子的心病,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羞耻。
老太太却像是没有看到易中海的剧烈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刻骨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毒:“就说他那个传宗接代的宝贝地方,在那场冲突里,被柱子和东旭给一脚踹废了!彻底当不成一个囫囵男人了,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后代,绝了香火了!你们都动脑子好好想想,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一个无父无母、从乡下来的穷小子,一个愣头青,凭什么能从咱们手里拿走那五千多块钱?那笔钱,在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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