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心上,比任何声色俱厉的责骂都要来得沉重,来得让人无地自容。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暴露无遗。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只能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两只手无处安放地绞在一起。
“哎哟喂!老太太!我的亲老太太啊!您可算是来了!您可得为我们这些孤儿寡母,还有柱子这实心眼儿的孩子做主啊!”贾张氏见状,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拍大腿,干嚎着扑了过来,试图去抱老太太的腿,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那孙浩小畜生和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他们狼狈为奸,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呀!呜呜呜……”
“闭嘴!”聋老太太眉头一皱,手中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坚硬的青石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得屋里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就能解决问题吗?!老婆子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在这儿号丧!”
那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表情僵硬而滑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聋老太太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八仙桌旁平日里易中海坐的主位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她将拐杖靠在桌边,再次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易中海身上,缓缓开口道:“行了,都别跟死了爹娘似的。说说吧,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婆子我倒要听听,这院子里,还能翻了天不成!”
易中海这才如蒙大赦,定了定神,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孙浩如何搬进后院,如何与他们贾家和傻柱结怨,如何“不尊老”,到厂里那些关于他挪用公款、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恶毒谣言,以及今天早上徒弟们当众与他决裂的经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当然在他看来是如实陈述)地向聋老太太叙述了一遍。他说得声泪俱下,极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奸人所害、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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