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倚重的“大管家”,也没有去前院那些是非之地探查情况,而是出人意料地,拄着拐杖,迈着缓慢却坚定的步伐,径直穿过月亮门,走向了后院,走向了此次风波的另一个核心人物——孙浩的家门口。
此刻的孙浩,并没有因为院子里的风言风语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节奏。他依旧穿着一身方便干活的旧衣裳,正在自家小院的空地上,挥舞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板斧,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劈着从外面捡回来的木柴。木柴被劈开时发出“咔嚓”的脆响,木屑纷飞。他准备晚上用这些柴火,炖上一锅香喷喷的肉,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听到身后传来越来越近的拐杖杵地声,以及院中邻居们刻意压低的问候声,孙浩劈柴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放下手中的斧子,斧刃深深地嵌入了一块未劈开的木桩中。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过身,站直了身子,看向正缓步走来的聋老太太。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因为老太太的突然到访而显露出丝毫的惊讶或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孙家小子。”聋老太太在他家门口站定,拐杖稳稳地杵在地上,支撑着她略显孱弱的身体。她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孙浩,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年迈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中气。
“老太太。”孙浩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语气平静,既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院里这些日子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是你干的好事?”聋老太太没有拐弯抹角,一开口便直奔主题,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孙浩的内心。
孙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语气依旧淡然:“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清算了某些人欠我的旧账。至于那些满天飞的流言蜚语,是真是假,从谁口中传出,又传到了谁的耳朵里,都与我无关。我孙浩,还没那么闲工夫去编排那些家长里短的是非。”
聋老太太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孙浩的脸,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下,从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心虚、撒谎或是其他的破绽。然而,孙浩坦然地与她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躲闪和游移,只有一片坦荡和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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