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前大爷就这么杵在院门口附近,像是三座被钉死的木桩。他们气孙浩没死,气孙浩能回来,气孙浩有了官方的靠山,更气自己被限制了自由,只能像看犯人似的远远盯着。这股子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让他们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炸了。
“他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有官方的人撑腰?”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远处的赵主任听到。
“就是!还让他住回那小跨院,修得跟新的一样!” 二大爷刘海中咬着后槽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咱们倒好,想过去说句话都不行!”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啪响:“听说……他还得了一大笔钱?”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顿时安静下来,耳朵都竖了起来。这几天院里隐隐约约有些风声,但都不真切。
“钱?什么钱?”刘海中追问。
阎埠贵压低声音:“听说是赔偿款,还有他大伯的遗产,数目……不小。”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抱怨着,咒骂着,可始终商量不出一个能对付孙浩的法子。赵主任的禁令,就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和孙浩隔得死死的。他们只能干生气,干瞪眼。
就在三个前大爷在外面憋屈得快冒烟儿的时候,孙浩在他的小跨院里,过得倒是按部就班,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清净舒心。
他这个小跨院,虽然不大,但经过修缮后,显得干净整洁。院子里的杂物都清理了,倒塌的屋子残骸还堆在那里,但看起来不再那么碍眼。最让他有安全感的是那扇新换的厚木门,关上后,外面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和流言蜚语仿佛都被隔绝了。
他腿上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自己走路完全没问题。但他对外还是拄着根从院子里捡的粗木棍儿,慢慢地挪动,装作需要扶着的样子。这是他故意做给外面那些人看的,他要让他们以为他还在虚弱,还在养伤,好麻痹他们。
这几天,他没闲着。派出所的小李同志亲自陪同他,带着派出所和街道办开的证明,还有他大伯的房产证明和死亡证明,去了趟银行。
在这个年代,银行办理大额业务或涉及继承的手续非常严肃。小李同志的陪同,以及他手上的各种官方证明,无疑让银行方面高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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