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哪个院儿啊?这么无法无天?!”王婶手里的茄子“啪”掉地上一个,也顾不上捡,“这还有王法吗?光天化日之下啊!”
“还能是哪个院?南锣鼓巷95号!那院儿里头,除了傻柱和贾家那帮子人,最不是东西的就是那几个老不死的!”一个消息灵通的刘嫂子,手里拎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嘴一撇,不屑道,“平时人五人六,开全院大会跟审贼似的,一口一个‘为了大家好’,背地里男盗女娼!听说这事儿,就是那几个老家伙默许的,甚至还出了馊主意!不然傻柱他敢?现在好了,一锅端!全让派出所请去喝茶了!我看呐,不判个十年八年,都对不起孙浩那孩子受的罪!”
“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全进去了?!”旁边一个买葱的小媳妇惊得嘴都合不拢,“那院儿以前不是还评过什么‘五好家庭’、‘模范大院’吗?看着都挺和气的,一口一个同志,一口一个街坊。”
“哼,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都是装出来的!”李大妈往地上啐了一口,“这下皮扒下来了,露出畜生样了吧!为了霸占人家孤儿的房子,下这种毒手!往后谁还敢信他们院里的人!”
“派出所那边传出来的,说孙浩那孩子,满身是血,从院里到派出所那段路,地上都是他爬过的痕迹!到了门口,人都不行了,还死死攥着拳头,嘴里就念叨着‘报案’、‘坏人’!这是得有多大的冤屈,多大的恨啊!”说到这儿,几个心软的大妈眼圈都红了,连价都忘了砍。一个卖鸡蛋的大婶更是抹着泪:“这孩子,太不容易了!刚死了爹妈,一个人到京城投奔,就遇上这么一群豺狼!造孽啊!”
“可怜见的!这事儿要是没报纸捅出来,是不是就这么被他们压下去了?”
“必须严惩!这种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枪毙!不然以后好人还怎么活?”
消息如同一阵无法阻挡的狂风,吹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胡同口的“便民理发铺”里,老周师傅正给一位熟客刮脸,听到旁边等座的人唾沫横飞地讲着这事,手一抖,剃刀在客人下巴上划了道浅浅的口子。“哎哟!”客人叫了一声,老周师傅赶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听到这事儿,分心了。这帮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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