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简单交代了一下,说家里出了急事,得立刻回京城。白寡妇也没多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帮他收拾了几件衣裳。何大清也没心思多解释,抓起包袱就跟着警察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一路上,火车哐当哐当,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他都在想傻柱的事情,想女儿的事情。他知道傻柱的脾气,但他打人是为了什么?报纸上说是恶性伤人案,但具体因为什么?跟贾家有没有关系?跟院里那几个老东西有没有关系?女儿在纸条上写了“贾家”和“房子”,这肯定脱不了干系!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有秦淮茹那个专会吸血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仔细回想警察跟他说的那些内容,结合何雨水写的纸条上模糊提到的信息,以及他对那个院子和那些人的了解,他脑子里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很快,他有了大概的判断。傻柱那傻小子,十有八九又是被当枪使为了贾家出头了!贾家要房子,多半是又跟院里哪家或者新来的住户闹起来了,傻柱一冲动就替她出头,结果把人打成了重伤。而许大茂那个坏种,肯定在旁边煽风点火,没安好心。至于院里那三个大爷,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平时就喜欢拉偏架,装好人,这次肯定也是和稀泥,结果把自己也和进去了。哼,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何大清越想越气,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回,他得回去好好收拾这个烂摊子,也得好好算算这些年的旧账!
回到京城,他直接被带到了派出所。在那里,他见到了等待他已久的女儿,何雨水。
看到何雨水,他心里一痛。女儿瘦了很多,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惊恐,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活泼的样子。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份报纸,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也有些凌乱,一看就知道这些天过得非常不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经历了多少煎熬。
“雨水!”他叫了一声,声音因为心疼而有些哽咽。
何雨水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爹!”一声带着哭腔的哭喊脱口而出,积压在她心底十几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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