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叫卫生所的医生过来！立刻联系医院，做好接收重伤员的准备！”郑卫国对身边的年轻民警吼道。
“是！”小刘跑了出去。
“同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院治疗，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再说。”郑卫国对孙浩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也流露出担忧。
孙浩却费力地摇了摇头，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坚定地说：“不行……我要……先……做……笔录……我……爬……了……这么……久……才……到……这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股狠劲儿！他爬了这么久，拼了这条命才到这儿，不能就这么放弃！他要亲口把那群畜生的罪行，一字一句地，刻在公安的心上！他要确保他的控诉，是案件启动的第一步！
郑卫国愣住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硬气的，没见过这么硬气的！都快死了，还惦记着做笔录？他既被孙浩的坚韧震撼，又担心他的身体，这孩子恐怕撑不了多久。
“同志，你伤得太重了，现在做笔录对你身体不好。我们先送你去医院，等你伤好了，再来做笔录也不迟。”郑卫国试图用专业知识说服他。
孙浩再次摇头，肿胀的眼皮下，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不……我……怕……我……说……不……出来了……我……怕……我……再……也……说……不了……”
郑卫国看着孙浩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一种怎样的恨，才能支撑着一个濒死的人，如此执着！这份执着，甚至超越了求生的本能！
“警察同志！你就让他说吧！他都爬到这儿了，肚子里肯定憋着天大的委屈！”先前那个大妈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他都这样了，还能想到找你们，说明他信任你们！你们不能让他失望啊！”
“是啊，警察同志！帮帮他吧！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报案，这孩子心里得有多苦啊！”年轻小伙子也恳求道。
“警察同志！一定要严惩凶手！他都爬到派出所门口了，我们都看着呢！他有多痛苦，有多绝望，我们都看见了！这要是让他带着遗憾走了，我们这些看着的人，良心都过不去！这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中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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