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是不是小青回来了？”
“让你出门带着钥匙，你天天嫌麻烦。”
屋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伴随脚步，缓缓出现在门口。
防盗门打开，看到门口不是自己女儿，丁有为也愣了下。
“你……你是？”
我看着丁有为现在的姿态，眼底的酸味愈发浓郁。
丁有为身穿粗布长衫，这是他最喜欢的装扮，不过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老教授，如今长衫发白，满头华发，手里杵着根粗木拐杖。
伴随走动，不仅呼吸粗重，还有一股浓厚的药味，从他的身上飘散而出。
“丁老，是我，我是秦飞。”
我躬身将手里的东西递上，恭恭敬敬鞠躬行礼。
“秦……秦飞？你是秦飞？”
丁有为的脸上先是一惊，随后满脸都是喜悦的表情！
“你真的是秦飞？”
“哎呀，你怎么来了，家里乱，你……进来？”
丁有为很不好意思，他这个人很要面子，当初执教的时候，就曾说过名比命更加重要。
如今名气毁了，家产破败，只能连累女儿蜗居在京都之外。
我没客气，从门外走进门内，将手里的东西也放到了茶几上。
此刻我才发现，客厅内挂着全家福，显然丁有为的女儿过的日子，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