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
这些都是小事,最大的麻烦是,他名声给毁了。
做这行最在意名声,名气越大,人家来卖东西的信任也就越多。
反观要是东西轻飘飘飘的出了,那会被众人嗤笑,当做是反面教材。
正在这时候,又有人走过来,而目标刚好就是我看中的那个绿地胭脂红釉摇铃瓶。
“老板。你这瓶子不错,多少钱出?”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青年,吊儿郎当的,随手在桌上挑挑拣拣。
余庆正愁没机会说价,见到青年过来,立刻竖起五根手指。
“这位先生刚才说五十万,你们可不知道,这是我太奶临死前留给我的,价值连城啊!”
“我到现在一把年纪,连老婆都没有,就靠着这瓶子过活,你们可不要太黑心。”
猫哭耗子假慈悲,赵北川很清楚,这里别说什么欠债的,一般都是银货两清,不会做社长的买卖。
“老东西,我是来卖宝贝的,不是来听你恶心我。”
“你要是不卖,爷就去别家逛逛,我可不稀罕你这些破烂。”
青年说完就起身,看他意思,他也不是普通人,可能见识过不少。
余庆更加懵逼,我和青年几乎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更别说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哎?别走别走!”
眼看青年转身就走,而我也不含糊,余庆着急忙慌的从摊位后面绕出来,来到我和安雪身前。
“两位有话好好说,不着急!”
青年可没我这么好脾气,皱着眉看向余庆。
“我可没时间和你耗,多少钱说个数。”
他这姿态,反而让余庆不敢继续找麻烦。
余庆沉吟了一番,再次试探性的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万,如何?”
我没做声,这瓶子的价值,至少是千万起步,等我入手之后,再修复一番,那么价格可不是原来的这样。
青年也有些犹豫。
“不成,我是买回去当礼物,要是我家老爷子喜欢,那还好。”
“要是他不喜欢,我话二十万买个破烂,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我听到这话一愣,再次打量眼前青年,发现他并非是表面上那吊儿郎当。
反而是痞气之中带着几分贵气,仔细品味,这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买古玩当礼物,要么是家里有老人过寿,要么就是送给贵人,很少有自家人过生日买个古董当礼物。
这时,远处再次走来一道身影。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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