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某种专门针对神经系统的烈性药物,财戒的力量,竟然也只能勉强维持我最后一丝清明,却无法将那股欲望彻底扑灭。
“带秦先生去房间里,好好休息。”安德鲁挥了挥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那个红裙女人,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柔软的手臂,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那股香气,像催化剂一样,让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绷断了。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她架着,一步步地,走向了露台尽头的那间,灯光暧昧的房间。
苏晴就站在不远处,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焦急和无措。
她想上前,却被安德鲁的两个保镖,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拖进了那个深渊。
房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地关上了。
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锁死了我最后的希望。
红裙女人将我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走到房间的一角,熟练地将那个微型摄像机,摆放在一个正对着大床的,绝佳的拍摄位置。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看着在床上因为药效而痛苦挣扎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红色长裙的拉链。
嗤啦一声。
长裙如同一片红色的云,从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滑落。
看着眼前那具充满了诱惑的,白得晃眼的胴体,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了我的脑海。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
整个人彻底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