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终于动了真格。
他身影一晃，化作数道虚实难辨的残影，在弹幕与能量束间穿梭。
每接近一人，便是轻轻一点或一按，对方便如破败玩偶般瘫软下去，生机尽灭。
偶尔有近战强者试图搏命，却在触及他衣角的瞬间便被终末之力反噬，手臂乃至半身迅速枯朽崩解。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陆离如同行走在羊群中的死神，所过之处，生命如烛火般熄灭。
他的动作并不华丽，甚至堪称朴素，但每一击都致命，带着一种近乎规则的碾压。
东侧石崖下的黄肤系幸存者们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冷。
他们见过强者，见过杀戮，却从未见过如此轻描淡写却又彻底抹除一切的战斗方式。
有人开始庆幸自己是黄肤系，也有人心底生出寒意，这个男人，真的是同胞吗？
战斗并未持续太久。
三分钟后，场中还能站着的非黄肤系已不足十人。
他们背靠背聚在一起，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陆离停下脚步，站在他们面前十米处，身上纤尘不染。
他肩头的黑猫圣人舔了舔爪子，似乎有些无聊。
“我们投降！我们可以效忠！我们可以……”
一名黑袍女人尖声叫道。
陆离摇了摇头。
“不需要。”
他屈指一弹。
一道细如发丝的混沌刃芒掠过，那十人身体同时一僵，随即如沙塔般崩塌消散。
风卷过戈壁，扬起细沙。
原本喧闹拥挤的入口区域，此刻只剩下东侧石崖下一群面色苍白的黄肤系幸存者，以及满地的装备武器和些许灰烬。
陆离转身，看向那群幸存者。
“你们可以进入混乱战场，也可以离开。”
他的声音平静继续道：“但若在战场中与我为敌，或向外界泄露今日之事。”
陆离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逝的混沌漩涡，已说明一切。
幸存者们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陆离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启明号。
舱门在他身后关闭，引擎低沉轰鸣，钢铁列车，径直驶入那暗紫色的扭曲漩涡之中。
直到启明号的尾焰消失在漩涡深处，石崖下的幸存者们才敢大口喘气。
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望着满地遗物眼神闪烁，却无人敢去拾取。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终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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