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空气中某种难以察觉的气味或波动。
它的目光穿透了夜王布下的暗夜遮蔽，投向石林更深更远的方向。
陆离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它的异样，立刻询问道：“前辈，有什么不对？”
黑猫圣人没有立刻回答，几秒后，才传音过来。
“有个清道夫……就在这片石林里，距离我们……大概三十到五十公里。”
“距离，很近了！”
陆离心头一紧。
清道夫？
那个十万战力的恐怖存在？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追踪他们而来？还是巧合？
但黑猫圣人接下来的话，让陆离的疑惑更深了。
黑猫圣人的尾巴尖轻轻点了点岩石道：“奇怪的是……”
“它似乎……停下了？更像是在……徘徊？”
它歪了歪头，碧瞳中疑惑更甚道：“这片石林，虽然怪物多点，能量乱点，但在永夜区域里，算不上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
“至少，不应该引起一个清道夫特意在此地盘桓。”
黑猫圣人顿了顿带上了一丝猜测道：“除非这里有什么东西，或者触发了某种预设的规则。”
“这东西，可能和我们有关，也可能……和我们完全无关，只是碰巧在同一区域。”
和我们有关？
陆离瞬间想到了刚从沉默尖塔取走的材料，以及他一枪刺散的那道圣人虚影。
难道那虚影的溃散，或者材料的被取走，触发了某种更高级别的警报，引来了清道夫的探查？
黑猫圣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猫摇头的动作很轻微）：【不像。如果是‘沉默尖塔’的遗留物触发警报，反应不会这么‘温和’和‘迟疑’。清道夫会更直接地扑向信号源。现在它这种徘徊扫描的状态……更像是在寻找某个‘不确定’的目标，或者在执行某种范围性的‘筛查’任务。】
它看向陆离：【你们最近，除了捅了那个塔的窝，还干了什么特别‘招摇’或者可能引起‘规则层面’异常的事情吗？】
陆离迅速回想。击杀“净化者”小队？那在永夜中不算罕见。使用终末之力？他一直很注意收敛。深渊试炼和十二元辰之力？那是在独立空间完成的……难道是和黑猫圣人接触本身？或者……是启明号“机械神国”的初步解锁？
他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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