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回到长生教。
还没进浩气楼，一道小小的身影就从里面飞扑出来，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
“爹爹！”
小凰凰已经完全恢复了。
小脸红扑扑的，深紫色的瞳孔亮得发光，两条小腿在他腰侧晃来晃去。
秦枫把她抱起来掂了掂，比一个月前沉了不少。
“你是不是又偷吃盼盼的零食了。”
“才没有！敏敏姐姐说她做多了，我是帮她吃掉的！”
小凰凰理直气壮，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叽叽喳喳地汇报这一个月的事。
秦枫抱着她往浩气楼里走，她的小嘴就没停过。
浩气楼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出尘的仙子。
莫雨寒出关了。
面前摆着一盘桂花糕，已经吃了大半，腮帮子还鼓着。
她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呆呆的的样子。
秦枫抱着小凰凰在她对面坐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没有直视他。
小凰凰从秦枫怀里探出身子，甜甜喊了声：“雨寒姐姐！”
莫雨寒嗯了一声，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又拿起一块。
然后发现秦枫在看她，那块糕悬在半空，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吃你的。”
莫雨寒把糕塞进嘴里。
秦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说起来，自从那次让她穿了蕾丝配华伦天奴的战袍之后，她就变得怪怪的。
以前闭关之前还会跟他打个招呼，现在出关都不吭声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糕。
平时在教中碰到，也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了就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耳朵尖红成一片。
“龙骨的事，都解决了？”莫雨寒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没有起伏的调子。
“解决了，这一个月各方势力一起出手，所有龙骨全部净化重新封印，一块不剩。”
莫雨寒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转了一圈。
“这么大的事，我一点忙也没帮上，仙门让你做的事，我一件都没参与。”
“不妨事，你一直在闭关，这又不是你的责任。”
莫雨寒微微低下头，不说话了。
“倒是你，总这么闭死关可不行。”秦枫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仙门那十二个老登专门拦下我，说不能让你闭死关，让我把你拉出来活泛活泛。”
莫雨寒愣愣地看着他。
“带你出去走走？”
“啊？”
“月瑶、清柠、问雪她们各自的势力都初具规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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