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任何人,私下里禁止与之往来,违者,同罪论处!裴玄这一支的族人,从此之后,由裴行俭领衔,暂代族长之职,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魏叔玉话音刚落,裴行俭和裴承先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恭声道:
“谨遵少主吩咐,我等没有异议!”
在这个年月,一旦被家族逐出族谱,那便真的就是路边一条了。
不但丧失了家族的一切支持,就连贵族的身份都被剥夺了。
对于裴玄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实际上也近乎社会性死亡了。
不过,对于魏叔玉雷厉风行的手段,在场众人倒是没有一丝意外,神色如常。
显然,对于此等事情见怪不怪了。
就连魏叔玉身后的两个门神,薛仁贵和单天常也是纷纷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正是印证了魏叔玉的那句话,有错不罚与有功不赏同样致命。
既然背刺都无所谓的话,那么下一次,又有谁还会真的去玩命啊!
魏叔玉没有想到,回家之后,处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这样棘手的麻烦。
裴玄是处置了,只是回头又得去母亲裴淑华那边,做一做思想工作了。
眼看气氛有些沉闷,魏叔玉喝了一口茶水,便笑道:
“这一支我能平平安安地回来,也是多亏了大家的帮忙,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言语就是了。”
魏叔玉说这番话,并不是朝王玄策,唐僧他们说的。
他们原本就叔玉魏叔玉的人马,本就荣辱一体,根本不用言谢。
也不是给程处默,房遗爱他们说的,他们和魏叔玉的关系不是亲生,胜似亲生,铁的不能再铁了,哪里需要这这种客气话。
实际上,魏叔玉这些话是给房家,程家,尉迟家以及唐家说的。
经此一役,这几家已经成为了魏家事实上的盟友。
无论是程处默,房遗爱这些年轻一辈,在那晚魏叔玉出事时的奔走营救,还是程咬金,尉迟敬德,唐俭在大场面上,替魏家背书周全。
更别提,房玄龄为了魏叔玉,还把宰相之位给弄丢了。
这些东西,光靠轻飘飘地一句谢谢是远远不够了。
所以,魏叔玉也想得很清楚,成年人的世界里面,说到底靠的全是利益。
能由情感上的羁绊,那顶多也只能算作是意外之喜。
若是没有共同的利益将这东西夯实,那绝对是不牢靠的。
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