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医药科的女先生陈娘子在出诊归途中,被人用石头砸伤,幸得路人相救才无大碍。墙上还留下了“女子行医,伤风败俗”的字样。
毛草灵闻讯震怒,下令彻查。同时,她做出一项惊人决定——次日起,她将每日上午亲临书院授课,下午在书院处理宫务,直到风波平息。
这一举动震惊朝野。连萧凌都私下劝她:“你是一国之母,如此未免太冒险。”
毛草灵却道:“若我因为惧怕就退缩,那些女学生、女先生们又该如何自处?她们可没有皇后的身份保护。”
萧凌凝视她许久,最终叹道:“朕派一队暗卫日夜保护书院。你...务必小心。”
皇后亲临书院授课的消息传出,京城哗然。第一日,书院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好奇的百姓,有不服的文人,也有担忧的官员。
毛草灵平静地走进讲堂,面对台下忐忑的学生和窗外无数目光,翻开教案。
“今日我们讲《诗经》中的《载驰》。”她声音清亮,“这首诗的作者是许穆夫人,卫国公主。卫国亡国时,她不顾礼法约束,驾车奔走各国求援,最终说服齐桓公出兵助卫复国。”
她顿了顿,看向学生们:“有人说,女子该安守闺阁。但许穆夫人若安守闺阁,卫国可能就真的亡了。诸位以为,是她错了吗?”
学生们小声议论,窗外的人群也竖起耳朵。
“女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由别人定义。”毛草灵继续道,“若许穆夫人只会绣花作诗,卫国已亡。若班昭只会相夫教子,不会有《汉书》续篇。若没有那些在战乱中挺身而出、在灾难中组织自救的女子,不知有多少人会失去性命。”
她合上书册:“凤仪书院要教的,不是如何做一个‘标准’的女子,而是如何做一个有用的人——对家有用,对国有用,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人。”
窗外,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愤然离去,也有人默默点头。
日复一日,毛草灵坚持到书院授课。她讲经史,也讲算术;讲女红技巧,也讲医药常识;讲商道原则,也讲律法知识。渐渐地,来看热闹的人少了,来听课的人多了——不仅有女学生,还有些乔装打扮的年轻男子,甚至有几位官员偷偷派家仆来记下讲义。
一个月后,书院风波渐渐平息。那些反对的声音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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