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之女,言谈爽利:“皇后娘娘,我叫苏婉儿。我家开绸缎庄,以前我觉得,女孩子会看账本、会挑布料就够了。来女塾后,我学了药理,才知道原来很多染料对身子有害,长期接触会得病。现在我帮家里改进染坊,用更安全的方子,虽然成本高了点,但工人们都说身子爽利多了。我爹说,这是积德的事。”
一个接一个,代表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有农家女学会新式耕作方法,让家里粮食增产的;有绣娘创新针法,绣品卖到海外的;有学会医理,治好母亲陈年旧疾的;甚至有女子学成后回乡办学,教更多女孩认字的……
每个故事都不长,但每个故事背后,都是一个女子命运的转折,一个家庭希望的点燃。
轮到洛阳分塾时,喜鹊站了起来。她紧张得手心出汗,声音发颤:“皇后娘娘……我、我叫喜鹊,洛阳人。我爹去世得早,家里就靠我娘织布过活。三年前女塾开课,我娘把最后一点钱给我当束脩,其实根本不够……是文先生免了我的束脩,还供我午膳。”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现在我学会了织锦的新花样,每月能挣三百文,弟弟能继续读书,娘也不用那么累了。我娘说……说您是活菩萨。”
毛草灵走到喜鹊面前,掏出手帕给她擦泪:“好孩子,别哭。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坚韧。女塾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抓住机会的,是你自己。”
喜鹊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绣帕,双手奉上:“皇后娘娘,这是我绣的,送给您。”
绣帕是素白缎子,上面绣着一株并蒂莲,花开两朵,同根同生。针法细腻,配色雅致,更难得的是意境——并蒂莲象征姐妹情深,正是女塾精神的写照。
毛草灵接过,仔细端详,赞叹道:“绣得真好。喜鹊,你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喜鹊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想成为像周先生那样的女师,教更多女孩子学手艺。我还想……等我攒够了钱,在洛阳开个小绣坊,专门收女塾毕业的学生,让她们有活干,有钱挣。”
“好志向。”毛草灵赞许道,“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文先生,也可以直接写信给我。”
喜鹊眼睛亮了,重重点头。
所有代表讲完故事,已近黄昏。毛草灵重新走回主位,朗声道:“听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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