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毛草灵和贴身宫女两人。
宫女看着自家娘娘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轻声劝道：“娘娘，您真的不必难过，丽嫔娘娘那是咎由自取，她一心想要害您，您若是不反击，如今被打入冷宫的，就是您了。”
毛草灵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庭院。
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金黄一片，在秋风中摇曳生姿，绚烂又夺目。可再美的花，也终究逃不过凋零的命运，就像这后宫的女子，再得宠，也终究难逃红颜老去、恩宠不再的结局。
“我不是难过，我是心寒。”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疲惫，“我始终觉得，人生在世，就算历经苦难，就算身处逆境，也该心怀善意，好好对待自己，好好对待身边的人。可为什么，总有人要把你往绝路上逼，总有人见不得你好？”
她在青楼的时候，努力适应环境，教姐妹们新的技艺，与她们互帮互助，即便被老妈子苛待，也从未想过害过人；入了深宫，她安分守己，低调行事，对谁都客客气气，从未主动招惹过是非。
她一直以最真的心，对待自己的人生，不违背本心，不伤害他人，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一次又一次的加害。
这世间最让人委屈的，从来不是自己吃了多少苦，而是你心怀善意，却被人肆意践踏；你安分守己，却被人步步紧逼。
你想好好活着，却总要在别人的恶意里，艰难求生；你想保持善良，却总要被逼着收起心软，学会反击。
宫女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她在宫中待了多年，见惯了后宫的争斗，见惯了妃嫔们的起起落落，人心的险恶，她早已司空见惯。可看着自家娘娘这般纯粹的人，被这深宫磨得满心疲惫，依旧守着心底的善良，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娘娘，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您从未主动害过人，这一次，真的只是自保。”
毛草灵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是自保，知道自己没有错，可心里那道坎，终究还是过不去。
她想起丽嫔被带走时，那怨毒的眼神，那撕心裂肺的咒骂，心里就一阵发紧。
曾经，丽嫔也是风光无限的嫔妃，家世显赫，受尽恩宠，在这后宫之中，呼风唤雨，何等风光。可不过一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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