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命;曾被诬陷巫蛊之术,禁足半月;曾被前朝老臣指责“女子干政”,唾沫星子几乎要将她淹没。
是拓跋烈,始终站在她身后,信她、护她、助她。是他,在她被陷害时,力排众议为她洗清冤屈;是他,在她提出改革新政被大臣反对时,坚定地站在她这边;是他,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青楼萌妹,蜕变成能与他并肩治理江山的凤主。
而乞儿国的百姓,更是用最质朴的方式,爱着她。
她推行商业,打通边境商路,让百姓的货物能卖到邻国,腰包鼓了起来;她改善农业灌溉,教百姓新式的耕种方法,让荒田变成良田,再也没有饥馑之苦;她开设女学,让乞儿国的女子也能读书识字,不再只能依附男子而生;她亲赴前线,慰问浴血奋战的士兵,与百姓一同抵御外敌,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半个江山。
街头巷尾,百姓们提起凤主,无不交口称赞;田间地头,老人们会指着皇宫的方向,教育儿孙要铭记凤主的恩德;就连曾经反对她的老臣,如今也会躬身行礼,尊称她一声“凤主子”。
这十年,她早已不是那个在青楼里苟且求生的萌妹,她是乞儿国的凤主,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是拓跋烈唯一的妻。
“朕不强求你。”拓跋烈走上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若你执意要回大唐,朕不拦你。朕会备上最高规格的仪仗,最丰厚的嫁妆,送你风风光光回到故土。只是草灵,朕想告诉你,这乞儿国的宫门,永远为你开着,朕的后宫,永远只有你一位凤主,无论你走多远,多久回来,朕都等你。”
毛草灵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打湿了他的龙袍。
她想起十年前,初到乞儿国皇宫,她水土不服,卧病在床,是他彻夜守在她床边,亲自喂药、擦身,眼中的担忧毫无伪装;想起她第一次提出改革商业,被大臣们围攻,是他拍案而起,说“朕的凤主,所言皆是利国利民之策,谁敢反对,便是与朕为敌”;想起边境战乱,她执意要去前线,他虽担忧,却还是尊重她的决定,派最精锐的侍卫保护她,日夜盼着她平安归来;想起平定叛乱时,她身陷险境,他不顾一切冲进去护着她,身上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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