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那都是出圈了的产物。
时尚圈在整个商界的杀伤力也是足够强悍的，多少也会有些关注。
但三年时间在这样互联网高速发展的时代里，时尚圈早就白驹过隙，夏之月也不至于会记得那么多关于设计师殷沫的细节。
而秦音要的，就是故意抠细节给她看。
夏之月果然被秦音问得一懵，但她很快也反应过来秦音或许就是还不信任自己就是殷沫，这是打算再给自己挖坑呢？
她眸子一转，温柔得体地继续开口：“这都是三年前的事儿了，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我能记得的也不多了，难为秦总还能记得那么多细节。”
“没完成的设计稿我怕是早就不知道放那儿去了……秦总突然这么问，倒是让我惭愧不已，是我辜负了秦总和粉丝们的期待。”
夏之月说话有个厉害的地方，那就是面对别人针尖对麦芒的质问，她总能把尖锐的话题化作绕指柔，并且意有所指地给人塞短刀子。
秦音在这短暂的交锋之中也摸到了她说话的门道与艺术。
所以，她确实故意抛出了夏之月一个她最擅长去圆的尖锐话题。
果然，夏之月在秦音意料之中地去圆滑避开锋芒。
但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成功躲开了秦音故意询问她可记得“自己”曾经没完成的设计稿这个大坑。
而她避而不答的反应，也正中秦音的下怀。
“是吗？既然夏总不记得，那么五分钟以前，殷沫小姐本人在外网账号怎么突然在网络上发布了三年前未完成的设计稿《衡音江山》成品稿？”
“短短五分钟，似乎外网再次因为殷沫小姐而轰动了呢。
我真是为夏总高兴，夏总再次在全网乃至国际上为咱们华国顶级文化宣传创作再创一次辉煌佳绩了呢～”
秦音这话，丝毫挑不出毛病，口口声声依旧是认夏之月就是殷沫小姐的“既定事实”，但这一声声恭喜，却直叫人觉得刺耳。
不为其他，分明……分明这五分钟里，甚至几十分钟里，夏之月都未曾用过电脑或者手机。
如果她真是殷沫小姐，那么她的账号发布了自己三年前未完成的设计稿图，怎么也得亲自操作一下，或者她自己知情吧？
可分明，夏之月一没有亲自操作过任何电子设备，有登陆账号自己发布完整设计图《衡音江山》。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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