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安几欲落泪,嗓音发颤。
“明日约了小小……”
苏诺低笑,覆上她撑在榻上的手:“少跟聂小小凑一块。”
他嗓音慵懒:“她自小便野。”
次日,聂家后院。
祁长安支着颐,眼皮沉重,一点一点往下磕。
聂小小睨着她颈侧那点红痕,促狭一笑。
“你昨晚……是不是?”
“不是!”祁长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清醒。
耳根却悄悄红透。
聂家是苏诺母后娘家,聂小小与她年纪相仿,自是能玩到一块儿去。
不是?行吧!
聂小小眨眼:“我推给你的那话本子,演了没?”
祁长安打个哈欠,眼角都泛起水光:“演了。”
她声音透着股认命的疲惫:“但他不按话本子来……”
聂小小嘿嘿一笑,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册书。
“按这个来,定让你随心所欲!”
祁长安眸光一亮:“真的?”
聂小小一扬下巴,胸有成竹:“自然,你还不信我?!”
深夜,太子寝殿。
烛影摇曳。
锦带束腕,苏诺半跪在榻上,墨发垂落,衣衫微敞。
他抬眸,眉峰微挑,眸色沉沉看向眼前一脸认真的人。
“定要这般?”
祁长安拿着话本,用力点头:“嗯,小小给的本上是这般写的……”
苏诺阖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纵容的无奈。
改日见了舅舅,定要好生问询。
聂小小这丫头,整日看的都是什么话本子!
哪儿寻来的!
可别带坏了他的长安。
祁长安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玄色绸带。
将苏诺双眼覆上,在他脑后系一个蝴蝶结。
“好啦!”
黑暗中,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喑哑:“我怎么配合你?”
祁长安狡黠一笑:“不需要你配合,我来就行!”
那本惹事的话本子便被她随手往榻下一丢。
纤指微动,她伸手便将苏诺的寝衣剥开。
玄色衣衫下,是一具结实精悍的肉体。
旧痕纵横交错,是卫国的勋章。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一道狰狞的疤痕。
身下肌肉骤然紧绷,引来一阵细微轻颤。
祁长安想起那晚问他,疼吗?
他说,初时疼,后来杀红了眼,便没了知觉……
指尖一转,向下游移。
小手落在他坚硬腹肌上,反复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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