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真当个甩手掌柜,是该去关注关注生意。
刑部到四明街,路途不近。
祁照曦倚着软垫,闭目养神。
马车忽然一停,车身轻晃。
惊蛰掀开帘子一角:“怎么了?”
车夫恭敬:“殿下,前头有人争吵,把路堵了,得绕道走。”
“嗯。”祁照曦懒懒应了声,“绕吧。”
正要调转马头,一道尖利的女声穿透车帘,直往耳朵里钻。
“你这个狐狸精!”
“莫不是给沈老爷灌了什么迷魂汤,昏了头要娶你做续弦!”
这声音……有点耳熟。
祁照曦眉头微蹙。
沈老爷?续弦?
那声音愈发刻薄:“还花了大把银子给你赁铺面开医馆?我呸!”
“就你这副轻浮样,也配悬壶济世?行医之人,最重一颗仁心!”
“你这种靠着下作手段上位的女人,也配?”
祁照曦眸中哪还有半分困倦,清亮得惊人。
难道是沈晏说的,沈瀚要娶的那位医女?
“等等。”祁照曦开口。
车轮刚调了半个头,车夫赶紧拉紧了缰绳停下。
她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一角。
巷口一家铺子前,围了几个人。
为首的妇人衣着光鲜,正是方才叫骂之人,身旁还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身后还站了两个家丁。
是秦氏与王嬷嬷。
祁照曦的目光落向她们对面。
那是一对姊妹花。
年长些的,约莫二十五六,眉眼沉静如水,任凭对面如何辱骂,她只静静站着。
身边的少女,瞧着不过十六七,杏眼圆睁,已是满面怒容。
“这铺子里里外外,花的都是我姐姐自个儿的银子,没肖想他沈家半分!”少女气得声音发颤。
“你又是什么人?与沈家什么干系?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
秦氏一声冷笑,眼里鄙夷:“你不知我是谁?”
“我——”少女正要上前一步。
“静儿。”年长女子忽然开口,拉了一把妹妹。
少女气得不轻,但终究还是听了姐姐的话,敛了脾性。
她狠狠瞪了秦氏一眼,嘴上却不饶人:“瞧你老大不小,穿得体面,嘴上积点德。”
秦氏非但不惧,反而上前一步。
“积德?该积德的是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姊妹!”
“沈老爷与原配发妻二十余载,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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