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不准,对方这番模样,究竟是真累了,还是对襁褓之事太过在意敏感。
眼下,也不好再追问,显得自己过于刻意。
凌夫人似是缓过一口气,声音仍有些虚浮。
“那荷包……委实太过久远,已然记不清。”
“你晚些拿来我看看,好生回想回想。”
凌曦闻言:“那荷包,丢了。”
“丢了?!”凌夫人猛地站了起来,声调都尖利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