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采买酒水,怎会是孙姑姑亲自来?”
“这不该是内务府的差事么?”
程及玉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内情。
“不知,今日突然登门的。”
不过他脸上倒是没什么愁绪,反而一乐。
“管他呢!若是宫中真从咱们郁楼采买,那赚钱的路子,不又多了一条!”
凌曦对他笑笑,心底那丝怪异感却挥之不去。
荷包刚丢,孙姑姑就来问。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一个半新不旧的荷包罢了,绣工精巧与否,她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突然,脑中闪过谢昭昭说过的话——
锦缎料子,倒不像是寻常民间之物……
若只是一两人如此说,便罢了。
可为何连皇太后身边的孙姑姑,也这般在意?
凌曦指尖一顿,眸光骤然沉下。
她想起一件事。
先是凌家小院被翻了个底朝天。
过了没多久,沈家这新宅也进了贼。
两处地方,金银细软分毫未动。
唯独那个荷包,不见了。
这太奇怪了。
贼不为财,只为一个破荷包?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除非……那荷包里,或荷包本身,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凌曦眉心紧蹙,豁然起身。
她得去问问凌夫人。
那荷包是原主之物,原主的母亲,或许知道些什么。
她转身便走,步履匆匆。
这段时日,凌永年与凌夫人宿在新宅里。
原是不愿的,总觉得是姑爷的宅子,住着别扭。
可沈晏下了大狱,女儿一个人撑着,他们于心不忍,想着来陪陪总是好的。
况且已入冬,田里没什么活计,便搬了过来。
这新宅实在太大。
光是下人安排给他们老两口住的院子,都比从前的凌家小院要大上许多。
凌永年每日在院里踱步,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他看着那些修剪精致的花圃,直摇头。
“可惜了这好土。”
“若是拿来种些青菜,指定长得好!”
凌曦来时,凌夫人正在屋里做针线。
凌永年则提着个小马扎,去了后院池塘边钓鱼。
他哪里是喜欢吃鱼。
只是不种地,不喂鸡,这手脚闲下来,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
总得找些事做。
“娘。”凌曦走过去。
“白日里做做便罢,夜里光线不好,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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