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姑心头蓦地一跳,捏着茶盏的手指微紧。
“孙姑姑可是觉得这方子里有什么不妥?”
凌曦恰好捕捉到她那一闪而逝的困惑。
孙姑姑猛地回过神,忙敛了神色,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县主误会了,奴婢只是想起些旁的旧事,一时走神。”
她话锋一转:“县主年纪轻轻,于酿酒一道竟有如此造诣,着实难得。”
“不知县主……是哪里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