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湿润的眼角,长长吁出一口气。
车夫在外面低声问:“姑姑,可要启程?”
“走吧。”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车轮轧过,发出规律的轻响。
“姑姑。”车夫的声音又从帘外传来,带着一丝犹豫,“您可是与方才那妇人相识?”
孙姑姑眼皮都未抬。
“不认得。”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
“只是长得,像一位故人罢了。”
车夫“哦”了一声,了然道:“原来如此。”
“不过那妇人不是自个儿要撞上来的。”
车夫继续道:“是有人推了她一把。”
“若非小的警觉,那妇人怕是非死也要重伤。”
孙姑姑的目光瞬间被凌厉取代:“你说什么?”
“有人推她?”她声音发紧。
车夫的声音沉稳:“姑姑不知,小的从前是个弓箭兵,这双眼珠子毒得很,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