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老夫记得清楚,浩儿……我的浩儿,正是参加了文家喜宴后,才不见的!”
老人说到此处,目眦欲裂。
“事后老夫亲自登门,那文家却一口咬定,当晚宾客皆已离场,再无人逗留!”
“老夫想,会不会……”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也无需说。
空气死一般沉寂。
傅简堂看了一眼沈晏,见沈晏也是面色凝重,怕也不知道这些坊间传闻。
也是,他们两个人眼一睁一闭便是奸佞案,哪里有闲功夫去了解如今百姓之间的流传?
傅简堂眯起了眼:“您也是曾拜过官上过朝的老人,不应信这些市井传闻。”
“此事牵涉皇室,一言一行,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若无实证,不可随意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