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一个接着一个磕着头,一下比一下更重。
咚咚咚的声音,在这殿内甚是清晰。
“说啊!说啊!”
一声嘶哑的怒吼划破死寂。
贺明阁被玄甲禁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剧烈挣扎,脖颈青筋暴起,状若疯癫。
“不敢说是吗?那就让我来说!”
他双目赤红,隔着屏风死死盯着皇太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太后娘娘,这个孽种就是……”
“贺明阁!”
一个幽幽泣泣的声音,截断了他所有的话。
祁照月泪如雨下,声音里满是委屈。
“本宫一再忍你让你,你居然敢反咬一口!”
“本宫肚里的,明明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咚、咚、咚……连续不断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喜姑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满脸的不可置信。
幸好此时对着地面,谁也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色。
殿下……殿下这是想将脏水泼到贺明阁的身上?
如何能说得通?
怎么能?
殿下何时与贺明阁赴春情……明明之前还一个劲儿地在皇太后跟前说着想要嫁沈大人的话……
“你胡说!你胡说!”
贺明阁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怎么可能与你——”
“不然我怎可能选你当驸马?”祁照月声泪俱下,帷幔后身躯摇摇欲坠。
“你撒谎!撒谎!”
贺明阁目眦欲裂,脖颈上青筋暴。
被压制的身体徒劳地扭动,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着荒唐。
祁照月仿佛被他吓到,柔弱的身子向后瑟缩了一下,随即转向皇太后的方向。
“母后明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揉碎的心尖上挤出来的。
“儿臣一介女子,怎敢拿自己的清白名节开玩笑!”
“若……若当真要张冠李戴,儿臣大可以寻晏哥哥,为何偏偏要择贺家?”
她顿了顿,泪水恰到好处地滚落,凄楚无比。
“还不是希望……希望腹中的孩子,从出生起,便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呀……”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若非贺明阁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从未碰过她,怕是连他自己都要信了这番鬼话!
他气得浑身发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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