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着人给白小姐送去,权当压惊。”
一丝欣慰自皇太后眼底蔓:“你能这般想,便是真的懂事了,哀家甚慰。”
祁照月唇角极快地掠过一抹笑意,随即隐去。
皇太后这才将目光转向下方肃立的三人。
“太子,”她先看向祁长泽,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威仪。
“还有二位大人。”
“关于此案,你们可还有何事,需要再问的?”
再问?又能问出什么?
沈晏抬眸:“臣无。”
“行了。”皇太后摆了摆手,语带疲惫,“哀家也乏了,你们都先下去罢。”
目光在祁照月身上停了停:“你且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