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霉味与尿骚混杂的恶臭。
所谓床,不过几块石头胡乱砌起。
上面一层薄薄草席,东一块深褐,西一块暗黑。
黏腻腻,分不清是呕吐物还是干涸血迹。
白冰瑶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
一个沙哑声音传来,带着浓浓不耐。
“半夜三更,叫魂呢!”
铁栅栏外,一个老狱卒打着哈欠,手里拎根烧火棍,不耐烦敲了敲栏杆。
白冰瑶像抓到救命稻草,扑过去尖叫:“这哪是人待的地方!”
“给我换房!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