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便悠悠转动,栩栩如生。
凌曦拎着螃蟹灯。
那螃蟹灯做得活灵活现,两只大鳌高高举起,憨态可掬。
谢峥手里也捧着一个圆滚滚的手鞠灯。
那手鞠灯做得精巧,任凭灯笼如何翻转晃动,里面的烛火始终稳稳朝上。
他咯咯笑着,玩得不亦乐乎。
夜色更浓,不远处,与这通明喧嚣仅一墙之隔的暗巷。
巷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几缕被风吹得变了调的说话声,鬼祟地逸散出来。
“就是她!”一个女声响起,“戴着狐狸脸儿,额心画牡丹花钿的那个!”
“我瞧得真真的,那面具,整个灯市找不出第二个!”
“她身上穿的,是浅杏色的裙子,发髻上,还簪了根玉簪!”
“嗯。”另一个男声接话,声音像是淬了寒冰。
“动手的时候,你机灵些,躲远点。”
“莫让血溅脏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