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的错!”
“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说罢,再次去扶白冰瑶到蒲团上坐下。
巧丽跪下,替她揉起了脚。
“咝——你轻点儿!”
白冰瑶一张脸登时皱紧。
巧丽吓得一哆嗦:“是,是,奴婢该死。”
腿上那股子麻劲儿、酸劲儿,总要慢慢缓。
白冰瑶强忍着,目光一瞟,正对上散落的佛经。
经书页间……竟掉出来一袭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