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
祁照月听着喜姑这番话,肺都要气炸了。
她猛地一拂袖,将案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哐当!”
瓷器碎裂声尖锐刺耳。
“本宫不信什么狗屁运道!”
祁照月胸膛剧烈起伏,银牙暗碎。
猛一旋身,重重坐进紫檀椅。
椅身微颤。
“难道本宫就要坐以待毙?!”
喜姑从袖中取出一卷织金名册:“您就依太后娘娘的意思,在上头挑个吧。”
祁照月眼风如冰刃。
“挑?”
她冷笑,劈手夺过名册。
狠狠掷于地上!
“挑什么挑!”
名册滚落,摊开一角,露出几个人名。
祁照月起身,精致绣鞋毫不留情碾上去。
金丝鸾凤,踩着他人名姓。
“一群废物,也配入本宫的眼?”
她眼中鄙夷,更有疯狂。
“本宫只要晏哥哥!”
晏哥哥三字,执拗如魔。
喜姑暗自叹了一声。
谁不知这京中四大世族这一代,就属沈侍郎最为拔尖。
先不说沈家祖上出过王侯爵身,门楣显赫。
单那一条“五年无子才纳妾”祖宗规矩,便足以让京中贵女们心向往之。
嫁入沈家,意味着安稳。
上无姨娘争风吃醋,下无庶出兄弟姊妹觊觎家产。
整个沈府后宅,干净得不像话。
他自己呢?
年纪轻轻,已是刑部侍郎,圣上与太子跟前的红人。
仕途平坦,官声清明。
为人更是清身自好,从未听闻流连花丛。
至于那副长相……
唉。
顶顶好。
喜姑看了一眼祁照月。
若是这般让她放下执念,这心气儿,如何能平?
祁照月脚下依旧踩着那织金名册。
一下又一下,碾着那些姓氏。
她眼中怒火未消,突然动作一顿:“喜姑。”
她压低了嗓音,脸上尽是兴奋:“你说,若是本宫成了晏哥哥的人……”
喜姑闻言,血色尽褪:“殿下!”
声音变了调:“可、可不兴起这念头。”
“万万使不得!”
“殿下!”喜姑重重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地砖。
“万万不可,殿下!”
“您可还记得玉佛殿那次,席秋娘的下场?”
祁照月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低头,直直射向伏在地的喜姑。
“席秋娘?”
她嗤笑一声,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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