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羽一早便吩咐丫鬟在桃园门口候着，若是沈家人来了便知会她一声。
她见凌曦与席秋娘下了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朝着沈夫人等人迎了上去。
“沈夫人，席小姐、凌小娘。”
席秋娘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凌曦则对陈若羽报以一个得体的微笑。
沈夫人转向陈若羽，语调不疾不徐：“今日老夫人身子略有不适，未能亲临。”
她顿了顿，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这是前段时日老夫人去相国寺求来的佛前香，特意嘱咐我带给陈老夫人作为寿礼。”
陈若羽连忙伸手接过，脸上堆满了笑容：“劳烦沈夫人，也代我向老夫人问安。”
她打开锦盒，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果然是好香，老夫人真是有心了。”
沈夫人淡淡一笑，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凌曦。
见她跟在席秋娘身边，低眉顺目，很是安静，便又收回了目光。
陈若羽合上锦盒，递给身后的丫鬟。
她转头看向席秋娘和凌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如今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辰。不如我带各位去雅阁坐坐，也好歇歇脚。”
沈夫人微微颔首，算是应允：“也好。”
几人跟在陈若羽的身后进了桃园。
陈家桃园果然名不虚传，桃花灼灼，景色宜人。
雅阁里传来一阵说笑声。
待陈若羽走入，声音便低了下去。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余空气中嗡嗡的细碎声响。
雅阁里坐着的几位夫人小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凌曦身上。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细密的蛛丝，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那便是沈大人的妾室？”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掩着唇，对着身旁的同伴窃窃私语。
“长得倒是标致，怪不得能让沈大人直接带回府中。”另一位女子附和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意味。
“哼，出身平民罢了，不足为惧。”
“沈氏百年世族……放心吧，妾终究是妾。”
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轻蔑地瞥了凌曦一眼，“跟她同坐，真是低了身份。”
这些话，虽是压低了声音，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凌曦的耳朵里。
她依旧低眉顺目，神色平静，仿佛没将这些话放在耳中。
席秋娘勾了勾唇角，她就不信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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