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疑惑。
席秋娘轻笑一声，“生气什么？”
“大少爷……他纳了那姓凌的为妾……”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早晚的事罢了。”席秋娘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翠儿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席秋娘打断了她的话，将涂好的手指放在眼前欣赏，“男人嘛，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她眼眸低垂，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
“可是姑娘你……”翠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席秋娘一个眼神制止了。
“翠儿，”席秋娘目光扫向她，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有些话，不该问就不要问。”
翠儿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是，奴婢多嘴了。”
席秋娘看着她瑟缩的模样，心中有些不耐烦。
这丫头，还是太沉不住气。
待十个指甲都涂上了蔻丹，系上了布，席秋娘便挥了挥手，“下去吧。”
翠儿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席秋娘转头看向梳妆台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是一个长得有些姿色的平民妾室罢了。
呵，她席秋娘想要的，可是沈晏的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盛开的海棠。
过些日子便是陈家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要举办春游园。
届时世家权贵都会纷纷前往。
陈老夫人是京城少有的福寿双全之人，还曾出席过照月公主的洗三之礼。
陈氏嫡女陈若羽为祁照月的伴读，关系自是不一般。
她得想个法子让凌曦同去。
以祁照月的性子，若是得知沈晏纳了位平民妾室，自会按捺不住。
届时不用她席秋娘出手，祁照月一句话便能让凌曦丧命！
一阵风吹过，花瓣被风卷着，飘落在她的肩头。
席秋娘伸手拂去花瓣，眼中闪烁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