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晚照姐姐……”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来给你擦擦。”
她说着便想放下手中的东西,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手忙脚乱,像一只无头苍蝇。
晚照看着她这副慌张的模样,心中更加烦躁。
“你是银杏吧,这个月新来的。”
“是。”银杏低着头,有些慌乱。
她刚刚入府,就被选中到观山院当差。
听闻大少爷是观山院中第一喜洁之人。
第二,便是大少爷身边的晚照姑娘了。
院里的小姐妹也提醒她,晚照最是公平,对下人奖罚分明。
可也最讨厌别人弄脏她的衣物。
银杏欲哭无泪,这儿的差事她刚刚上手,便要被发卖了吗?
“行了,”晚照不耐烦地打断她,“把这里收拾好。”
“我回房换件衣服。”
银杏呆了呆,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大丫鬟。
“怎么?还不动手?”晚照见她呆在原地,轻斥道。
“奴婢这便打扫干净!”
晚照心里暗自嘀咕:是不小心,又不是故意的,真当她是母老虎?
她看着银杏战战兢兢地将地上的茶叶弄干净后,便朝后院下人房走去。
推开门,晚照微微蹙眉。
房间里头的东西被动过了。
这观山院里人人皆知她喜洁,怎会有人来她房中?
晚照目光一扫,便见那张一直空着的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侧卧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呼吸均匀,似乎睡得正香。
晚照的火气蹭的一下便上来了。
“你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