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漠北,铁骑来去如风,若与西境呼应,则我两线作战,首尾难顾,最为凶险。”
“南境南诏,虽号称五万,实乃乌合之众,凭险据守,可堪一战。东海扶桑,水师虽众,然不善陆战,只要海防不失,其难成大患。”
他顿了顿,继续道:“为今之计,当以重兵固守西、北两线,尤其要加强两境之间‘朔风走廊’的防御,防止敌军合流。”
“南境,可遣一能征善战之将,辅以当地土司之兵,据险而守,伺机反击,当可稳住。”
“东海,则需倚仗靖海水师,辅以岸防,务必将其阻于海上。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若要同时稳固四方,非但需将士用命,更需钱粮充足,军械无缺,后方安稳,朝野一心。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以天玄目前的内忧外患,同时应对四方强敌,极为艰难,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
周临渊神色不变,继续问道:“其二,若令你抽调京畿、直隶、以及周边可靠州府之精兵,秘密集结,拱卫京畿,以应对可能之剧变,最快需几日?可调集多少兵力?”
此言一出,不仅严裳衣,连墨千枢、孔昭等人也面色微变。
秘密抽调兵马拱卫京畿,这是做好了京城可能发生大变故,甚至需要武力定鼎的准备!
太子殿下,果然已有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