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若崩,清议何用?国若不存,旧例何益?”
“儿臣愿一力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非议与后果。”
他加重语气:“当务之急,是化解地脉之危,保我天玄山河无恙。”
“且瀛洲仙宗乃依古约而来,非无故介入,此乃守望相助,与引狼入室不可同日而语。”
乾元帝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
眼前的周临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庇护的少年,而是逐渐显露出果决与担当的储君。
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是欣慰,又似藏着更深沉的忧虑。
乾元帝的神智似又清醒了几分,他靠在龙椅上,微微喘息,忽然开口,语气莫名:“你方才说,谶语中有星钥当归四字?”话音刚落,他又低声呢喃,“星钥……能镇邪胎?能稳龙脉?”
这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格外令人心焦。
“你方才说,谶语中有星钥当归四字?”乾元帝忽然开口,语气莫名,听不出情绪。
“是,乃天衍子供奉以感应古玉占卜所得。”周临渊心中微动,面上依旧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