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邪器或帝王遗物,乾元帝用以稳定大阵、沟通邪胎。找到并破坏或污染此阵眼,可扰乱大阵,削弱其对孽胎的供养与保护。
三,攻其核心。孽胎虽由混乱意识汇聚,但其核心处,必有一缕最精纯的孽源或邪胎灵识,乃其意识萌芽与力量枢纽。此物至阴至邪,却也相对脆弱,且与外界有微弱联系。若能以雷霆手段,比如主人那专克神魂的鞭子,或至阳至刚之力,攻击此核心,可对其造成重创,甚至可能引动其内部混乱,自我崩溃。但此法极其凶险,极易遭怨念反噬,且会惊动乾元帝残留意志。”
“如何找到阵眼?如何定位其核心?”周临渊追问,不放过任何细节。
“阵眼……必与龙脉邪气流转关键节点相合,且阴邪之气浓郁远超他处。主人可尝试在冷宫外围,以天子望气术细察龙脉邪气之淤塞与汇集点,配合对前朝秘宝、邪器的感应……或有所得。至于核心……”悔珏的镜面魂影波动了一下,显得更为黯淡,“当孽胎大量吞噬魂力,或受到强烈刺激时,其核心波动会短暂外显。但欲精准定位并攻击……需……需极强的神魂感知与防护。主人之明月异象,可护持神魂清明,但欲深入其意识污秽之中探查……恐有不足。或需……专精魂魄之道、或持有强大镇魂法宝者相助。”
信息明确,但前路艰险。断粮、毁阵、攻心!
三条路,皆险,但必须走!
“乾元帝如今状态,可有机会直接对付他?或者,那孽胎与他本体,可有弱点关联?”周临渊心思电转,想寻更直接的法子。
“乾元帝本体与龙脉、与孽胎皆深度绑定,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攻击他,恐引动龙脉反噬与孽胎暴走。而孽胎若受损过重,亦可能刺激乾元帝残留意志,使其不顾一切反扑。最佳时机……或许是待其尝试剥离意识、与孽胎融合的刹那,二者皆是最脆弱之时。但那时机难以把握,且极度危险。”悔珏答道,镜面中映出乾元帝与孽胎之间那模糊而邪恶的联系光影。
周临渊默然。
时机难料,且融合之时,谁知会诞生出什么怪物?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此。
“孤知道了。”周临渊的意念冰冷,“你继续感知冷宫与昊天殿动向,若有异变,即刻回报。若有隐瞒或背叛,禁制反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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