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底牌!虽然可能只是看出表象,未必知悉系统存在,但这份眼力,已堪称恐怖。
周临渊心头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儿臣在秘境中九死一生,偶有所得,皆是托父皇洪福。”他再次将缘由归功于父皇洪福和秘境机缘,将姿态放到最低。
“洪福?”光团中的存在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却冰冷无波,“朕的洪福,如今便系于此地,与此方国运同休共戚。”
周临渊心神剧震!这话……几乎印证了他的猜测!
乾元帝并非避开了国运反噬,而是用了某种匪夷所思的方法,将自身与国运、乃至与这片天地的部分规则更深层次地绑定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龙脉被斩,他遭受的反噬可能远超想象,但也正因为这种深度绑定,他才能调动近乎规则的力量,轻易逼退圣主!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近乎疯狂的赌博!
成了,或许能借此突破至高境界,败了,则与国同亡!
“父皇……”周临渊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与疑惑。
“不必多问。”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他,“时机未至。”
随后,他的话题陡然一转,“对于圣主此次出手,你有何看法?”
周临渊沉吟片刻,谨慎答道:“圣主野心勃勃,实力深不可测,且行事狠辣果决,不计代价。”
“此次虽退,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其目标,恐非仅在我天玄疆土,更在坏我社稷根基,断我龙脉气运。”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巩固边防,清查内奸,同时……设法弄清圣主真实意图与弱点。”
他避开了直接谈论乾元帝如何避开反噬这个最敏感的问题,而是将焦点引向外敌。
“龙脉气运……”光晕中的存在重复了一句,周临渊隐约感觉到,那团规则光晕似乎波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朕自有计较。你既已回京,便好生养伤。朝中事务,暂由你代朕处置,一如既往。若有疑难,可来此殿外禀奏。”
这话听起来是放权,但代朕处置、来此殿外禀奏这几个字,却清晰地划定了界限——你仍是监国太子,但最终决策权,仍在朕手中。
而且,乾元帝并未提及自己何时真正出关,也未解释自身状态,更未对国运反噬之事有任何说明,神秘感丝毫未减。
“儿臣,领旨。”周临渊躬身应下,心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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