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替死符”这等绝密后手都一清二楚。
一个惊人的念头划过他的脑海,他死死盯着周临渊,喃喃道:“果然…果然如此!天玄太子,你果然身负某种能够窥探天机、预知未来的神通秘术!”
闻言,周临渊脸色依旧平静无波,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与不是,于眼下局面有何区别?”
“你若拒绝,那便做好灵智永锢,在此地沉沦万载的准备吧!”
大巫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心中雪亮,此刻若是不向周临渊低头,恐怕连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都将彻底湮灭。
他原本的设计,是诱使周临渊斩杀周启旸,继而利用金蝉替死符金蝉脱壳,在异地复活,彻底摆脱控制。
可这最关键的后手,竟已被对方悉知。
如此一来,周临渊完全可以不杀周启旸,就这么一直囚禁下去,耗上百年光阴。
待到那时,无论是一直在寻求突破的乾元帝功成出关,重掌大局,还是血翼魔教的圣主完成了那惊世骇俗的禁忌之术,他都再无插手棋局的资格,只能作为一个可悲的旁观者,这是心高气傲的大巫师绝对无法接受的。
想当年,他与血翼魔教圣主、乾元帝并称当世最强的三人,屹立于众生之巅,何等风光!
可时光荏苒,乾元帝依旧稳坐帝位,魔教圣主依旧神秘莫测,而他自己,却沦为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他本已布下诸多后手,静待时机,寻找合适的传承者(夺舍目标)以期重生再起。
大皇子周启旸本是他精心挑选的最佳容器:身负漠北皇室血脉,又是天玄大皇子,与国运牵连极深,可借此为跳板,图谋更大机缘,甚至有望在未来窃取天玄帝位。
更重要的是,周启旸来得时机正好。
机会稍纵即逝,若再晚上一年半载,他这缕残魂恐怕连夺舍的力量都将消散。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天玄局势骤变,二皇子周临渊异军突起,已全面掌控朝堂。
加之乾元帝闭关,下落成谜。此刻即便成功夺取周启旸肉身,也失去了“鸠占鹊巢”的最佳时机。
更何况,若此刻被逼立下魂誓,百年之内,恐怕真要受制于人,沦为周临渊的奴仆。
“唉……”大巫师残魂控制着周启旸的身躯,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无奈的悠长叹息。
纵然心中有万千不愿,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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