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孤需要你的运算推演之能。自即日起,你需动用一切手段,监测天下异动,测算灾劫可能发生之时、之地、之形。”
“无论是地龙翻身、江河泛滥,还是瘟疫流行、妖邪作祟,孤要你尽可能提前预警。”
“天灾人祸虽难尽免,但孤要抢在天机之前,将损失降至最低,竭力保全我天玄子民。”
周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坚定:“此非天灾,实乃人祸,是孤之祸。然,孤既在此位,便绝不能坐视百姓沦为牺牲。天衍子,孤要你做的,便是为这艘即将驶入惊涛骇浪的巨舟,点亮一盏预警的明灯。”
“是,臣明白。臣必当竭尽所能,推演天机,为殿下,为天玄百姓,争得一线先机。”天衍子躬身领命,神色肃然。
他心中如同明镜,太子殿下此刻正被逼至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无论向左还是向右,似乎都是绝路。
自那日魔教妖人以京城百万生灵为质,逼宫直播,迫使太子周临渊做出抉择开始,这位年轻的监国太子,就已经被架上了一条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绝路。
一条路,是绝对理性的选择。若当时太子选择牺牲京城百姓,保全龙脉,或许能暂保国本,延缓漠北入侵,但这等行为,在全国百姓众目睽睽之下,无异于自绝于天下。将都城百姓视作可以随意舍弃的草芥,一个不爱惜脚下子民的太子,有何资格监国?
未来又有何颜面君临天下?
这将是其威望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是自毁长城的绝路。周临渊绝不可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