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哑。
"有点。"林晚的声音发颤，"小时候家里停电，我爸总会给我讲算法故事，说二进制就像白天和黑夜，总有交替的时候。"
他忽然起身，在应急灯的光晕里朝她伸出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天台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龙胆草掀开块防水布，露出底下的天文望远镜："我哥以前总在这儿看星星，说数据就像星辰，看似杂乱，其实有规律。"他调整着焦距，"你看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连成的直线，和'星链'的节点布局一模一样。"
林晚凑到目镜前，浩瀚的星河在视野里铺展开来，像极了服务器后台滚动的代码流。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技术的终极意义，是让人类离星空更近。"
"下周演示结束，去看看你父亲吧。"龙胆草的声音在风里散开，"我已经跟监狱长打好招呼，可以视频会见。"
林晚的眼泪突然涌上来，模糊了眼前的星光。她转身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雪松味混着晚风的气息，让她想起小时候躲在父亲怀里的安全感。
"别害怕。"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星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视频。病房里亮着暖灯，母亲举着手机转了圈："晚晚你看，龙总让人给我换了新病房，还有阳台呢！"屏幕里忽然出现个熟悉的身影，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着说："林阿姨恢复得很好，下个月就能出院了。"
林晚认出那是龙胆草的私人医生，心口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回到办公室时，电已经来了。林晚的电脑屏幕上，姚厚朴留了条消息：【林工，我把并行计算的代码传你邮箱了，记得查收！P.S.我哥让我告诉你，他明天带早饭。】
她转头看向龙胆草，他正低头看文件，耳尖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林晚忽然笑了，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回复：【收到，谢谢。P.S.我想吃楼下的糖油果子。】
周三去医院体检时，林晚在走廊遇见了曹辛夷。前台主管穿着便服，手里拎着个果篮，看见她愣了愣："你也来体检？"她忽然凑近，神秘兮兮地说，"我刚才看见龙总和一个律师在会客室，好像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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