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三台发着蓝光的电脑屏幕，各想各的心事。
二十分钟后，姚厚朴忽然一拍桌子：“找到了！”
林晚凑过去看。他指着代码里的一行注释：“你看这个，是上周浮萍姐加的一个临时补丁，说是为了兼容老版本的数据格式。但这个东西会触发一个隐藏bug，并发一高就卡死。”
“能修吗？”
“能。”姚厚朴已经开始敲键盘，“半小时。”
林晚松了口气，端起咖啡准备再喝一口，发现已经凉了。
曹辛夷在旁边伸了个懒腰：“既然问题快解决了，我请你们吃夜宵吧。”
姚厚朴头也不回：“不去，我修bug。”
“给你打包。”
“那我要烤串，十串羊肉，十串牛肉，多放辣椒。”
曹辛夷站起来，看向林晚：“你呢？一起去还是打包？”
林晚犹豫了一下。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她其实有点饿，但和曹辛夷单独出去吃夜宵……这个场景，光是想想就有点奇怪。
曹辛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描淡写地说：“就隔壁那条街，有一家通宵营业的烧烤摊。我经常去，老板认识我，能给咱们打折。”
林晚站起来：“走吧。”
凌晨两点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偶尔有出租车驶过，卷起一阵风。曹辛夷走在前面，高跟鞋已经换成了从公司顺来的一双平底布鞋——不知道是谁的，反正鞋架上有一排，她随手拿了一双。
“你饿吗？”曹辛夷问。
“还行。”
“我饿死了。”曹辛夷揉了揉肚子，“下午开了四个小时的会，晚饭没吃，全靠咖啡撑着。再不吃点东西，我觉得我要飘起来。”
林晚忍不住笑了：“飘起来？”
“嗯，像气球一样，飘到天花板上，下不来。”曹辛夷比划了一下，“然后明天早上保洁阿姨进来，看到一个人在天花板上飘着，吓得尖叫。”
林晚笑出声。这是她第一次和曹辛夷单独相处时说笑——以前那些“相处”，要么是工作场合，要么是暗流涌动的试探，从来没有这么……正常过。
烧烤摊在一个巷子口，搭着简易的棚子，几张塑料桌椅，一盏白炽灯，油烟缭绕。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到曹辛夷就笑了：“小曹啊，今天又加班？”
“可不是嘛。”曹辛夷熟门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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