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确实重新开启了,但出现的不是通往家园的通道,而是巴诺雷的先锋部队。格诺为了保护儿子们,独自迎战。他战斗了三天三夜,最终摧毁了裂缝,同时击杀了穷凶极恶的追兵,但他自己也耗尽了所有的灵质能量。”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安萌的眼中闪着泪光,马迪紧紧咬着嘴唇。
“他消散了,”艾尔勒说,“在四个儿子的注视下,化作了尘埃。临别前,他最后的意念是:‘保护这个世界,它现在也是你们的家园了。’”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塔格夫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粗哑。
“米诺塔四兄弟被困住了,”艾尔勒说,“裂缝彻底关闭,他们回不去第五维度,也无法完全进入三维世界。他们只能在别墅的夹层空间中徘徊,感受着父亲的消亡,感受着家园的永隔。”
他转向马迪一家。
“三个月前,你们买下了这栋别墅。对你们来说,这是新生活的开始;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后的避难所被‘入侵’。他们看着人类在自己父亲最后战斗过的地方生活,看着陌生人在父亲的‘墓地’上欢笑。仇恨和绝望开始滋生。”
米诺塔的轮廓低下头,嗡鸣声中充满了羞愧。
“那些异常现象——移动的餐具、温度骤降、消失的物品——起初是他们试图沟通的方式。但人类的恐惧反应让他们更加愤怒。为什么父亲牺牲保护的世界,却用恐惧回应他们?为什么他们失去了一切,而这些陌生人却能幸福地生活?”
艾尔勒走到房间中央,金色的光丝轻轻拂过米诺塔的轮廓。
“于是沟通变成了报复。轻微的恶作剧变成了真正的恐吓。他们希望赶走这家人,夺回这最后的空间。但他们不知道,在仇恨的循环中,他们正在变成自己曾经最憎恨的样子——伤害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