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皝看了一眼说道:“念你们初犯,今日之事也就算了,下不为例,还不退下!”“谢过世子!”三个人闻言谢恩跑出客栈。慕容棹谢过世子,慕容皝问道:“仁兄由南方来?”“秋风自洛阳而来!”“阁下可是慕容秋风?”“正是!”慕容皝又问道:“祖上可是慕容安慕容春风?”“正是!”慕容棹有些惊讶,慕容皝竟然知道祖父的名讳。
慕容皝正衣冠恭敬大礼参拜道:“兄长在上,慕容皝拜见!”慕容棹只是听爷爷说过是由鲜卑山牵出,父亲慕容揖早亡,自己与慕容氏并无来往,看到慕容皝如此参拜,自己与慕容皝渊源很深,双手搀扶说道:“贤弟请起!”“兄长请坐!小二提一坛酒!”慕容皝叫过两个人说道:“兄长!这两位是佟寿,封抽,快见过我的兄长!”一一见过之后重新坐下。
“兄长,洛阳已归刘汉,皇帝被俘于平阳,各路王侯为求自保不肯勤王,大晋已置于炭火之上!”“君不为社稷,臣则不为江山,初分封诸王欲保晋江山固若金汤,岂料诸王确是祸乱朝纲根苗,唯民无奈,惨遭涂炭。”慕容皝击案而起说道:“为君为臣,应以百姓为上,民乃国之根基,我若得天下,不比文景,可比光武!”慕容棹忙道:“贤弟有鸿鹄之志,且莫于鸦鹊言道!”
慕容皝说完觉得不合时宜,看了一眼周围,好在都是附近民众,若是被别人听去这大逆不道的话,按罪满门抄斩,慢慢坐下说道:“兄长,可否随我觐见大单于!”“愚兄正有此意!”“请!”五个人走出客栈,直奔大单于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