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失去知觉。
不知经过几日慕容棹睁开眼,双臂反绑于石柱上,双足由绳索绑住,看向四壁石壁不是很光滑,高一丈,阔十步,看来是关押囚犯之地。慕容棹回想身后只有红叶,红叶又在何处,何人带至此有何目的,想了一刻也未明白,身上剑不见踪迹,好在石室内温暖如春,对面一扇石门,在石门旁一个深洞内一盏微弱油灯,似乎显得很亮。慕容棹绝望闭上眼,不知身在何地,身陷石室如何能逃出。细微脚步声响起,慕容棹故意垂下头,有人在门外站住,似乎透过孔洞往里观看,良久又走向里面。
外面一条长长过道,两边有不同样式石室,在走廊尽头开阔起来,几十名黑衣人垂首伺立,地上躺着遍体鳞伤者,众人面前站在竟然是黄杉客与黑衫客,再后面狼皮石墩上坐在一位黑衣面罩黑纱女子,胸前挂着玺翠碧瑶正然道:“列位谨遵教归,倘若不尊教规者,张园便是前车之鉴!”“谨遵是教主教诲!”“黄衫客!慕容棹可曾醒来?”“慕容棹尚在昏迷之中,教主将慕容棹交于武田?”“花教本为中原正教,岂能与倭国人有来往,岂不被人嗤笑,二位尊者与倭国人来往我亦知,既往不咎,日后不可擅自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