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土炕,灯光点亮,慕容棹整好衣衫坐于炕边问道:“何时伤你兄长性命?”女子露出本来面貌,身长五尺,脸短圆润,颅骨宽,圆眼双眼皮,眼皮稍厚,二目间足三指,眼角下垂,鼻与中原人无二,口若含珠,身着一件黄色贯头衣,以丈长黄布中间开洞,头钻入,前后合拢于腰间以丝带围扎,足下一双精致草鞋,想起沙海中倭国人有几分相似。“尔是倭国女子,我与你兄长素不相识,奈何为几千两纹银受人驱使追杀我,未料失手伤了性命,某有何过?”女子愤恨道:“中原人跨海东渡,以百两纹银招杀手,若取回人头可多得百两,可知百两纹银家人足可用上两载,虽无怨仇实乃所迫!”“既如此慕容秋风愿奉上纹银千两以示其过,姑娘且回倭国奉养双亲意下如何?”
女子不禁愣在原地,自从入中原以来倭国人尽言慕容棹残暴无常,嗜杀过万,生食人肝,无恶不作,追杀慕容棹乃为民除害,今日得见并非所传,千两纹银可富甲一方,吃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女子追问道:“此言当真?”“正是!明日可取千两交于姑娘,可回倭国奉养双亲!”女子垂泪收起尖刀,慕容棹问道:“姑娘将我娘子置于何地?”“缚于库房中!”“尔在此屋中安歇,我去旁屋歇息!”“飒库拉多谢公子!”慕容棹在库房中寻得严三娘昏迷不醒,冷水喷之解了蒙汗药,严三娘昏昏沉沉不知何故,慕容棹扶着严三娘进了旁屋。
次日慕容棹起身说道:“娘子取纹银千两!”“夫君,我已置千两交于大姐掌管,缘何还取千两?”“送于故人,乱世莫惜金银,重忠义方能立于乱世之中。”严三娘也未多问,取千两交于慕容棹,慕容棹交于女子,女子谢过扬长而去。“公子怜香惜玉之心令人佩服,不过倭国人非中原人敦厚!”转身看是红叶不禁笑道:“沙海中伤性命者乃其兄长,为区区百两纹银害了性命,再若伤其性命家中双亲无人奉养,虽有过如何毁其一家性命!”严三娘本来对慕容棹有气却难启口,纹银千两不是小数,有范轻荷在自己只是帐房,转身进屋去对账。
慕容棹心里自然知晓,有范轻荷、严三娘足保金银无忧,自有性格迥异,若是强加改之必引众怒,众叛亲离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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